摘錄自「600封來信悼念的山區小警員」
"這年頭 努力認真的人都很早走 ...
有時候只能學著當龜兒子 低調再低調 能裝死的事就別吭聲 ...
這就是台灣社會大學 我用遍體鱗傷學來的第一個學分。
"
抱怨 不能改變
沉默 也不行
嘴巴上說鄙視 痛恨 社會種種的不公不義 不合理 不合法
事實上還是接受 不管是否咬牙切齒
為了生存?
還是抗拒不了恐懼?
到底該怎麼辦?
我欽佩付諸行動的人 甚至包括那些"焚我殘軀"的恐怖份子
雖然過於激烈 似乎於事無補?
似乎只有 無止境的爭鬥與對抗?
不然 到底該怎麼辦?
Tuesday, October 21, 2008
Monday, October 20, 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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